时渊占据他的办公室就算了,如今还想占据他的非工作时间。
他虽然是与时渊说了保护他的事情,但时渊的做法已经越线了。
他们两人还没有亲密到能够住在一起的程度。
“难不成你想吃白食?”时渊道,一步步朝贝思鸣逼近,“你想让我保护你,我自然照做。但我思来想去,总觉得这场交易是我亏了。”
“如今我们来算一算账,保护你是一项长期的工作,谁都说不准那些人会在什么时候找上门,所以贴身保护的效果才是最好的。从公司开始,你就在抗拒我的接近,简而言之,需要保护的人是你,而抗拒保护的人也是你。我在为履行承诺努力,而贝部长却不以为意,对周遭的危险视而不见。”时渊顿了顿,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清晰印着贝思鸣的容貌,“保护你是一件长期的事情,这个时间说不准,说不定是几个月,或是几年。若是说长点,一辈子都有可能。”
“这样算来,我与贝部长之间的交易总是我在吃亏。如今贝部长却连这样一点小小的让步都不肯做,这让我很是质疑贝部长只是将我当成了一个彻底的工具人,既然如此,我们之间的交易就要加码。”
贝思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眼里难掩震惊。
他没有计算这么多,但让自己去参与直播的人是时渊,所以提出保护的事情也是顺其自然。
但经过时渊这样一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
“希望贝部长能够好好想想。”时渊道,将手里拎着的装着菜的袋子放在了桌上,然后转身回到了沙发上。
这副模样看起来他并不想让步。
贝思鸣也沉默着将食材带到了厨房里准备午饭。
他的确需要好好想一想他与时渊之间的事情。
两人之间的关系相比之前有了变化,但最先越过这一步的还是贝思鸣,那日他寻求保护就将两人之间泾渭分明的线给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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