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云衣咳嗽了几声,她也没想到这胡椒的味道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辣:失策了——!
我记得接下来是……庄云衣不过是往甘草那边瞟了一样,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马杜便替她将甘草下了进去。速度奇快,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好像这道菜本就是他在做一样。
庄云衣:……
“媳妇,你怎么了?”马杜问。
庄云衣摇了摇头。明面上是“没怎么”,可心里却是:这人难不成是会读心?我害怕!
在药圃里忙活的锡郎中循味而来,看到这一幕,他又踉踉跄跄地捂着眼睛走了。
锡郎中:该死!我明知道这二人平日里不是“你侬我侬”就是“如胶似漆”,为何要白插这一脚来这里看别人秀恩爱……?!
甘草味甘,略施以水,那汁水就更是甘甜。柔和可口,环着辣,竟做了那唯一能解开枷锁的“钥匙”。
钥匙扣在锁中,只略微松动开一丝缝隙,便让那泡过辣的油香流泄出来,灌满整间小室。
葱白、胡椒、甘草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它们不会争相斗味,相互碾压,反而小心翼翼地枕着,偶尔打开心门,让彼此大手大脚地闯进来。如此,香味沾染了辣,辣味又沾染了甜,虽只有简单三味,但却能引诱唇舌沦陷其中,啧啧称赞。
马杜将药罐拿出来后,他看见自家媳妇没有继续动这个小罐,而是转头将韭根折成小段,去掉杂丝,和煎参片一起将雉鸡肉埋了起来。
“这……”又到了他看不懂的环节了,“媳妇,你这是要做什么?”
“唰”地一声,庄云衣将马杜撕扯下来的麻衣残片直接摆在他的面前。上面的旧字早因衣干而消失殆尽,这一行显然是新添的,他凑近一看,发现上面只写了寥寥几字:你看着就好。
简单一句话,对马杜来说却是晴天霹雳。不提字中淡漠,他的自尊心先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都道“金屋藏娇”,这屋是有了,娇却不怎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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