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是徐二爷花了重金特意从杭州请来的,三座神像精雕细绘,光金子就用了一百五十两,更别提旁的玛瑙珍珠宝石云母,然而,不过一日的功夫,这些东西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全没了!
大殿毁了,刘三也失踪了,先前的愤怒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他不能怪自己,那就只能找别人,环顾了一圈,目光从周围一张张可惜同情的脸上掠过,落在那对夫妇身上。
女人立在那里,遮着面,从头白到脚,不见半寸肌肤,站在这片废墟中,光看着就叫人觉得晦气窝火。男人站在她旁边,发黄的脸上眉毛高高挑起,脸上的笑说不出得古怪,似嘲讽,似赞叹。
他被那抹笑刺得牙齿嘎吱嘎吱作响,“是你们,一定是你们!”
他咆哮着冲向两人,恨不得将手里的伞变成利刃一刀结果了他们,可不等他冲上前来,就被人团团围住,
“哎呀,道长不会是急疯了吧!”
“那可不得了,都说失心疯的人得捆起来,不然咬伤了人那可不得了。”
“大伙儿快来搭把手!”
十几个流民将净虚团团围住,这个抓着手,那个按着脚,仍凭他如何挣扎喊叫始终没法挣脱,有人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团烂泥,那凄厉的咒骂声顿时消失在了清晨冷冽的寒风中。
左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随即气得满脸通红,“住手!都给贫道住手!”
见那些人没有理会他的话,他又吩咐身后的道士,“快去,让他们都住手!”
安然穿过混乱的人群朝着大殿走去,陈恪在后拽住她的衣袖,“你在外面等着,我去!”
烧了一夜,殿中的房梁虽还立着,却也摇摇欲坠,上面的瓦片更是随时都会落下,他不放心她进去冒险,左右有他在,总会叫她的尸骨顺顺利利地回到她手中。
她顿了顿,转头看了他一眼,见到他眼底那一团青黑以及面上毫不掩饰的担忧,不由想起了昨夜的那一把山核桃,口中顿时生了甘甜,冰冷空旷的胸膛也似乎跟着起了些许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