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着摊在他掌心的棕核仁,微微有些失神。
从前,她最爱的便是这费手又费脑的零嘴儿,每年十月一过,她的腰间便会挂着一个装满核桃的荷包,只要一闲下来,便会拿起小锤叮铃咣铛地一通乱敲,宫羽及商紫则在一旁两手不停地替她剥壳。
小六来了之后,剥核桃的便又多了一人,只是她和小六人小,又没有经验,忙活半天,几根手指戳得通红却也只得到一捧碎渣,可这并不妨碍他们继续这项艰辛的工作,反倒将它当作一种挑战玩得乐此不疲。
小六“死”后,她惊惧交加,再加上自责,大病了一场,病好之后,父亲命人将她和小六玩过用过的东西全都收了起来,这山核桃也再没有出现在齐国公府里。
看着那熟悉且丑陋的核仁,她犹豫了下,还是轻轻捻起一粒送入口中,细细嚼了两下,顿时满口醇香,甘甜可口,同记忆中的味道一般无二。
陈恪见她盯了半天,脸上的神情变幻,以为她变了口味,如今已经不再喜欢这个了,正要失望,就见她伸了手来,脸上立刻有了笑。
可伸手的不光有安然,还有一只肉乎乎的小短手。
阿望今日睡了一路,此时虽已近半夜,却依旧精神十足,瞧见安然嘴巴动,知道是吃的,哪里还坐得住,身子一探,手就奔了过去。
陈恪忙合上掌,见安然看向他,不好说这是他专为她剥的,旁人连个渣都别想!
“这核仁硬,又容易上火,阿望的牙还没长齐,还是不要吃的好!”
见宫羽也朝他手心看过来,他手捂得更紧了,沉声吩咐道,“天不早了,快哄小公子去睡觉!”
宫羽正要瞪眼,鼻尖上突然一凉,接着便听有人喊道,“下雨了,真下雨了!”
“真神了!说下还真就下了!”
陈恪看了眼黑沉沉的天,将核仁包好塞进安然手里,指着那间西厢房道,“这雨瞧着不会小,你快去那边躲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