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皆都一惊。
陈恪上前一步将安然挡在身后,指着身后的祖师殿高声喝道,“道长颠倒黑白,不怕祖师爷显灵责罚吗?”
这话是刚才净虚用来吓唬他们,这会儿他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不等净虚分辩,他又接着道,“我夫妇二人受家父之命前来这迎仙宫求取金丹,谁知,你们先是恶言相向,将我们拒之门外,随后又极力劝说在下弃丹药而用苻篆,如今更是将这走火之责怪罪到我们头上,当真是用心险恶!”
“至于他那师弟,不瞒诸位,确实是下人所伤,只因他行为不端,正要行那偷窥之事却被丫鬟发现,一时情急之下,这才失手将他打晕,大伙儿若是不信,那人如今还该躺在前殿西侧的甬道上,额上尚有棍棒留下的青紫,大伙儿一看便知!”
众人见他满脸怒气,言辞愤慨,没有半点儿心虚之态,不由面面相觑,也不知这二人究竟谁说得才是真话。
有那好事之人听他说甬道上有人,忙跑去瞧,不过眨眼功夫,人便回来了,“地上压根儿没人!”
“这是怎么回事?”陈恪惊讶,“先前还在那儿呢!”
“我进来时好像看见一个道士遮着脸朝外走,不会是你们说的那人吧?”人群中有人喊道。
“我也瞧见了,那人块头不小,身上似乎还背着包袱。”
“呀!不会是知道事情败露,逃走了吧?”
一听众人的议论,净虚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道童,道童立刻心领神会,转身朝着前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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