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说孩子小不懂事,那后院还有我那店小二和厨子,他们可都挨着灶房睡着,若当真有人闯了进去,他们几个大活儿还能不知道?”
掌柜的一番话说完,四周响起应和声,“是,是,我们也没听着动静。”
也有人小声嘀咕,“可这人说死就死,也太突然了。”
掌柜朝着说话的人拱了拱手,“这位说得也不错,可若是就因为她死得突然,就红口白牙地污人是杀人凶手,别说这位公子不服,就是我老郑也不服。”
“各位不知,昨儿这位公子让人给了我一盒上好的烫伤药,说是田嫂烫伤了腿,给她治腿用,不怕各位笑话,那药我一瞧便知道是好东西,给田嫂用了小半盒儿,剩下的自己偷偷给收了,大伙儿瞧瞧。”
掌柜说着话,从袖里掏出个瓷盒递给了身旁的人,“你们说,要是真怀了歹心,还用得着费那么一盒金贵东西?”
“呦,真是好东西!”那人盒子到手,立刻叫出了声来。
众人立刻围了上来,朝他手心瞧去,只见掌心大小的盒子细白如玉,仅在盖子周围细细绘了一圈金线,盖子打开,顿时一阵沁凉扑面而来,却闻不见半点儿药味,再看那药膏,果然被人挖了小半边,剩下大半在里面,润白如脂。
“瞧,这盒底竟写着千金堂!听说那千金堂的药千金也难求,这不会是假的吧?”
旁边有人捣他,“快别说了!”
瓷盒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掌柜手里,他却将它放在了桌上,“有哪位若有不信,大可以试一试,也省得我多费口舌。”
“掌柜的,别说了,咱们信,这东西一看就是好东西,还能有假!”
“这事儿还是当面说清楚得好,免得日后有人问起来我老郑有嘴也说不清!”
有人喊道,“掌柜您别说了,您和这位公子就当咱们马尿灌多了,说得不是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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