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有错,请公子责罚!”
他虽不知为何公子突然来到此地,又为何去救他们要杀的人,可再糊涂,也知道这一回他们恐怕办错了事。
陈恪看着地上的人,浑身的肌肉紧绷,手也扶上腰侧的剑。
半晌,他闭了闭眼,再睁眼,眼里冰冷,“是我的错,与你们无关。”
那人肩头一松,人也伏了下去,不等他开口,就听公子接着道,
“即刻回王府,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必杀了你。”
那人心底一凉,只将身体伏得更低,“是!”
衙役们在城外搜罗了两日,没找到那几个对钱小姐不敬的人,正愁着回去如何跟县丞大人交代,就听说钱小姐被人划花了脸,割了舌头扔在了大街上。
一行人慌慌张张地朝着县衙赶,还没进县衙,就又听说钱大人被人一剑穿了心,而周围的人连刺客的影子都没看到。
一时间,桂东风声鹤唳,官家富户紧闭门户,生怕自己哪天也犯了忌讳,大祸临头。百姓却暗自叫好。
钱家小姐仗着赵娘娘在城中张扬跋扈,没人敢惹,父女俩更是借着为赵娘娘祈福祝愿,让百姓出钱出力盖娘娘庙,结果,娘娘庙还没动工,父女俩一死一残,这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去,派人来收拾他们了!
济生堂的老掌柜也高兴,却不是为了钱家父女的事。今日一开门,他便迎来了一位豪客,一口气将店中各种草药一扫而空,就连治妇人产后便难的药也不曾落下!
他带着伙计大夫忙活了半日,总算将上百种的药材全部称清包好,那人又给了一百两要买他那拉货的老驴车!若不是手里还捏着银票,他只当自己耳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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