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们身手太差,昌平又哪里需要一人面对两名刺客,明明该他们护着昌平,到最后却还要靠昌平来救他们,想到此,他恨不得拔剑让两人以死谢罪。
牛二见他不说话,眼神却怨毒,心里一惊,却是不明白,又开口唤了一句,“陆公子?”
“她到底怎么样了?”盘昂却似乎没看出他眼里的杀气,推开牛二,上前半步追问道。
陈恪转头,看着他眼里的担忧和防备,忽地想起桂东城里关于几人的传描述。据说,他们是从宜章来的一对小夫妻,带着车夫和丫鬟去投亲。
呵,小夫妻?他看着这人年轻黝黑的脸庞,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这样的人也配?
陈贵见场面僵持,忙开口打圆场,“二位,谢小姐还昏迷着,具体如何还要等周大夫出来才知道。”
牛二终于察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忙半扶半抱将盘昂拖走。
“对,对,是我糊涂了,谢小姐受的伤那么重,周大夫又是刚到,哪有那么快,咱们还是先回屋,别打扰周大夫了,你若是实在担心,不如先养好自己的伤,回头有事也能搭把手。”
陈恪一直盯着两人的背影,直到人转进了屋,这才收回目光。
“你留下看守,老金跟我走!”
刚奔出几里地,便见前方立着一人,一身黑衣,面巾已除,正是那唯一还活着的刺客。
他们一行四人被陈富特意挑出派来刺杀安然,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最后却只剩了他一人还活着。
见他们过来,那人立即跪倒在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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