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郑重补充道,“你放心,我定会好好将她安葬,不让她再受外人侵扰。”
安然闻言一怔,抬头朝他看去,竟在那人眼里看到了几分伤感。
这人看起来是真的与她安家有旧,也似乎真想要施与一份弥足珍贵的善意,只是,他越这样郑重其事地保证,她越觉得可疑。
她轻轻垂下眼,掩下那一闪而过的嘲讽与冷意,缓缓开口,“好!”
陈恪对她的回答毫不意外,他移开目光,手指又不自觉地抚上胸口的坚硬,声音冰冷,
“据徐长庭交代,他二哥徐长清同他一起出发,只不过他去了浙东,至于去了何处,他也是不知。”
“我可以替你备马匹钱财,三月为限,你若能将她找回,我便再告诉你下一处地方。”
“好。”
她的声音冷而缓,没有丝毫迟疑,陈恪忍不住又转头看了一眼。
此时还是夏末,屋里闷热异常,女子的身上却披着一件天青夹袄,削痩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他忽然有一丝犹豫,可很快,他又将那点微不足道的怜悯抛在了脑后。
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与其留在这里滥杀无辜,不如替他冲锋陷阵,至于她能不能活下来,那,又与他何干?
宫羽进来时,激动地满脸通红,“小姐,那个跑掉的孙大壮被逮回来了!他手下的土匪一个不拉,也全给捉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