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从哪里听来宫羽这个名字?”
齐国公府若是还有幸存之人,不管是谁,他总要替她护好。
安然见他一进来就盯着兔儿爷看得失神,转眼又来打听她的刀法,不禁皱了皱眉,她想起这人曾霸道地让宫羽改名字,还胡言乱语说自己是她夫君。
曾经,她也以为这人是想要拿她的尸身做文章,如今看来却又不像,他似乎对安家了解非常,也似乎对她家人的遭遇心存悲戚,可惜,这样的人自己却始终一点印象也无。
“你,是谁?”
陈恪见她不答反问,眼里的戒备不减,脸上却又带了几分困惑,冷笑一声,“这也是我想问姑娘的,你到底是谁?装神弄鬼又是想干什么?”
屋子里静谧一片,两人各自盯着对方,谁也不愿开口,院外却响起了宫羽的一声尖叫,“啊!”
安然倏地从椅上站起,身子略晃了晃,很快便又站稳,“放了她!”
她举刀向前,直指对面的人。
陈恪抬头,脸上带笑,然而那笑却丝毫不达眼底,“想知道昌平剩下的尸身在哪儿吗?”
安然闻言,手臂上的麻,指尖的痛再次清晰地传遍全身,知道自己不该开口,可那人的话就像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毒药,明知是陷阱,可她还是忍不住跳了进去。
“哪儿?”她问。
陈恪推开面前的刀,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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