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镇上的一家客栈内,先一步到达的陈贵将几人迎进客房,上前施礼,“公子!”
陈恪摆了摆手,“打听出来是什么人了吗?”
“是,属下看过了,来的人正是承恩公三子,徐长庭。”
陈恪一听承恩公便皱起了眉。
当今太后出身不显,其父徐继海原是泾县主簿,后因官场倾轧,被革职回了青阳老家,专心当起了田间老农。太后是他的长女,当年遴选入宫,后来成了庆王身边的侍妾,为他诞下第五个儿子。皇帝登基后,感太后慈劳,特封其父为承恩公,世袭罔替。徐长庭是他最小的儿子,据说与皇帝关系非同一般。
然而,本该在青阳的徐长庭却一路隐藏行踪到了衡州府。
“可知他来此做什么?人现在又在哪?”
“徐长庭到了衡州便直接去了宁溪所,之后便有人看见千户王正德跟着他一起进了山,身边还有几个道士模样的人,具体去了哪儿却是不知,几日之后,徐长庭与王正德回了宁溪所,道士却没有回来,随后又有百来名屯兵进了山,徐长庭后来又去了一次,回来之后便一直待在宁溪所。”
正说着话,有人急冲进来,“公子,徐长庭出城了!”
几人一听,立刻收拾整装,急奔宁溪所。
还没到宁溪所,远远便见城门大开,几百号兵士身披甲胄,在将官的带领下一路小跑越城而出,朝着南边的群山而去。
陈恪看了一眼相反方向的青油马车,沉吟片刻,转头吩咐陈贵,“继续跟着徐长庭,若是有异,立即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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