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虎看着外头的喧闹,笑道,“看来今天这位世子爷手气不佳啊!”
老田也笑,“这老子也是有意思,儿子赢钱了就一声不吭,一输钱,立刻提了棍子上门,亏得他是个王爷,换了旁人,早将这父子一起打了撵出去!”
说话的功夫,就见赵王揪着世子的耳朵从赌坊出来,世子半弯着身子,眼角的疤清晰可见。
他一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一手抓着赵王的手,一边走一边求饶,“父王,我知道错了,您轻点儿!哎,哎,耳朵要掉了!”
后面有人追了出来,“世子!您的银子还没付呢!”
这话一出,前头俩父子的骂声求饶声更大了,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周围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一时间,整个巷子热闹非凡。
谢天虎看着一行人走出了百来步远,这才起身,“走!”
老田起身端起碟子,将最后几个花生粒儿一股脑儿倒进了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他娘的!上头也不知怎么想的,这赵王父子有什么好盯的,一个天天窝在府里,一个日日泡在赌坊里,他们倒是逍遥快活地紧,倒累得咱们跟着倒霉!”
谢天虎提起鸟笼,踢了他一脚,“行了,有吃有喝还堵不住你的嘴!”
两人缀在人群后,看着赵王父子进了王府,这才转身回客栈。
赵王府里的“世子”被关进了清晖院,陈恪却到了宁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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