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宫里的嬷嬷还是伯夫人派的嬷嬷,都没有和他说过这之后的流程,每次都是到送到洞房后就结束了。
楚戟看着一脸期待的江淮,指着床边道:“你先去坐好,我去拿东西。”
虽然婚礼的洞房环节全部取消了,但是在布置的时候东西还是齐全的,楚戟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
‘反正是自己的王妃,事后再解释下应该没事吧?’
江淮乖巧地将头冠和盖头放到另一边,自己听话地坐到了床边,看着楚戟倒了两杯酒,心里对他说的话更是相信了,他记得听说过新婚是需要喝酒的,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应该是规矩。
“谢谢。”江淮接过酒杯,犹豫了一秒,很快就一口喝了下去,甚至因为喝得太快还咳了两声。
啊?
楚戟捏着另一个酒杯有点哭笑不得,他看了看脸都皱成一团江淮,无奈地帮他拍了拍背,让他能缓过来“喝这么急干嘛?”
“辣辣的,不好喝。”江淮整张脸都辣的皱了起来,他看向楚戟手里的另一杯酒有点犯难,刚刚他喝得急,但酒的味道的确是不好喝,“这杯我也要喝吗?”
楚戟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从桌子上拿过了酒壶,为江淮重新倒了一杯。
“还要喝。”
“这样啊。”江淮捏着酒杯看了看,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抬起酒杯就想喝了。
楚戟这次眼疾手快地拦下了江淮的动作,他在江淮身边坐下,握着对方拿着酒杯的手,与自己的手交汇,穿过。两人也因为这个动作慢慢靠近,江淮先是好奇地看着楚戟的动作,等到楚戟停下动作,他才发现自己和楚戟的脸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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