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连忙手忙脚乱地从楚戟的怀里爬出来,坐到了一旁的脚踏上。
“我……我还好。”江淮的声音带了一丝不可察觉地颤抖,楚戟并没有在意,他轻嗯一声,将刚刚拿着的头冠放到一旁盖头上。
江淮坐在脚踏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房间,发现还是在婚房便放下了心,看到楚戟的动作自然也看到了放在了头冠旁边的盖头,这下便明白是对方解救了今天他被压了一天的脑袋。
“这位……”江淮打量了下楚戟的穿着,发现对方的穿着和之前陪宫里嬷嬷一起来的侍卫有点像,便称呼道:“侍卫大哥,是嬷嬷让你来的吗?”
侍卫大哥?
听到这个称呼楚戟不可控制地眯了下眼,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江淮,刚刚没醒过来的江淮让他觉得担不起中午听到的美艳二字。
之前在怀里看他那一眼,倒是让他有了一丝惊艳。
大的过分的双眼,因为刚刚的碰撞弄疼了鼻子,眼中泛起了雾气,眼角还湿润着。配合着现在可怜兮兮地坐在脚踏上,楚戟觉得江淮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很好欺负的气息。
他咽下了想要告诉对方他真实身份的想法,摆出了一个正人君子的微笑,微微蹲下身对着江淮道:“是的,嬷嬷没告诉殿下吗?婚礼还没结束。”
“啊~”江淮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他摸了摸自己被压出红痕的额头,看向一旁的头冠,语气带了点讨好:“那我能不戴头冠了吗?”
他信了!
这个认识让楚戟有点想笑,但还是压抑住了,他表情略带着点为难,“这个嘛,也不是不行,之后的流程就我们两人,我不说,王妃不说,嬷嬷就不知道了。”
江淮的眼睛都亮了,他借着楚戟的胳膊站了起来,没有了头冠和盖头的限制,江淮对下面的流程充满了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