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那一夜的惊魂事件,许恩深给门锁重新换了个密码,并装上了可视化门铃,一番折腾下来,眼瞅着第二天就开学了。
许恩深给顾亚坤留言,只说家里进了贼,问她作业能不能缓几天交。
顾亚坤的电话直接打了回来,再三确认她没事后才说,版权分成出了岔子,内测平台上可能都要暂时下架,叫她安心开学。
不知为何,那个古着店前的奶茶色身影蓦然在许恩深的潜意识里一晃而过,如同柳梢在湖面点出微不可见的涟漪便复归平静。
开学后的日子异常繁忙,对许恩深而言,岑砚和穆厚茹,更像是严父慈母一般的组合。亲生导师穆厚茹从来问的都是“生活上有没有问题啊”、“南方的气候饮食适不适应啊”这种叫人如沐春风的问题;而负责带教的岑砚则是雷打不动的督促鞭策,比如,“今天X教授的大课去了没?”、“上周布置的书目读到哪儿了?”、“课业上有什么困难?”
更叫人哭笑不得的是,岑砚的档期竟比穆厚茹的档期还难约,他实在是太忙了,带教、实验、参加学术会……以至于开学近一个月了,许恩深竟然还不曾正式拜过岑砚的“码头”。
这会儿,岑砚刚跟穆厚茹从一个学术交流会上出来,穆厚茹冷不丁提到了许恩深,“岑砚啊,我听说,这丫头跟其他同学的交流基本是零,加之是走读,班级活动从不参加,你有当面跟她交流过么?”
“还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穆厚茹睨着他,语重心长地点了点他,“我的话你都没听进去,系里光那些课她能不能吃透都两说,更遑论这些枯燥的专业书。要不这样,得空你让她也去去实验室,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给她讲讲病案,引导她去补理论,这样也好让她有的放矢减小心里压力,借这个机会,你也能观察观察她的问题,一举多得。”
岑砚略一沉吟,“我看着安排,北京那边我托了人,看看能不能先把当年的事问出一二来。”
穆厚茹眼前一亮,“一年多前的事儿了你还能打听出来?”
“总要一试。”
许恩深当天晚上就接到了岑砚发来的课程调整意见征询邮件,不少枯燥的理论课都被砍掉了,还没等她雀跃,却看到表单最后赫然多出一项实验室培养计划,许恩深顿时害怕极了——实验室虽然是不少“青铜崽子选手”梦寐以求的天堂,可谁进谁知道,同门学长学姐就没少吐槽岑砚是个没有感情的地狱王者,搞起学术来严谨又严苛,简直六亲不认。甚至还有花边传闻说,之前也有奔着岑砚那张脸来的女交流生,进过一次实验室后就彻底灭了绮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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