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寿:“???”
他、他压根连那丫鬟的名字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系颇好了?
亲眼瞥见常寿离开,沈韶搁下茶盏,又重新执壶给自己倒了一盏,甫一入口他便摇头,“略淡了些,常寿这烹茶的手艺越发退步了。”
“姑娘!姑娘!大夫来了!”红杏急的眼圈通红,拉着大夫的袖子跑的越发快,才进了如意阁便发觉里头乱做一团,红珠一见她跟看见了主心骨似的。
“幸好你回来了,再不来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红珠说着忙让开些,让大夫替陆姝瑶把脉。
红杏眼神紧紧盯着郭大夫,皱眉问:“我走时姑娘还算好,怎么这会儿脸红成了这样。”
陆姝瑶皮肤白皙,脸上红一丁点看起来就非常明显,这会儿双颊跟涂了胭脂似的红透了,可见烧的有多厉害。
“姑娘不知怎的魇住了,哭了好一会儿,我刚才给姑娘喂水、喂粥,竟是一点也喂不进去。”红珠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她虽然是老夫人那边派来的人,待的久了,也自然对陆姝瑶有了感情。
郭大夫在坊间不出名,但其实医术绝佳,在两个丫鬟的逼视下仍旧纹丝不乱,他稳稳的把过脉后,说:“这位姑娘的病看似来势汹汹,其实并不要紧,捂一捂、发发汗,两贴药下去也就好了......”
红杏两个对视一眼,心里吁出一口气。
郭大夫将两人表情收入眼底,利索的起身开药,将用法和用量仔细说了一遍,便拎着药箱离开了。临走前,他看着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陆姝瑶,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样?陆二姑娘到底怎么回事?”常寿不懂主子的意思,但也知道这事非得问清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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