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寿其实弄不懂主子同陆二姑娘关系,若说主子不在意,这等小事连一个眼神也不会给。更遑论上次,竟还同陆二姑娘同桌而食,这可是小郡主都不曾有的待遇。
但若说主子有多在意,也不尽然,听见陆二姑娘有恙,不会仍旧这般淡然。
沈韶收回目光,转身向屋内走。“将门窗关上些,别让雨进来浸湿了我的书。”
“是,小的知道了。”
常寿心道果然如此,看来主子对陆二姑娘也没什么特别。
这处也是沈韶固定处理事情的地方,他偶尔也会留宿在楼上最大最雅致的那间屋子里。外头细雨绵绵,屋内温暖如春,沈韶手持书卷,眼帘半垂,耽搁了许久却久久没有翻页。
他放下书,淡淡道:“去外头看看,那丫头怎么了。”
“啊?”
撑着下巴就快睡着的常寿,被沈韶这一句瞬间惊醒,抬眸正对上主子深沉如墨的神色,到嘴边的疑问瞬间咽了下去。
常寿动作很快,片刻便过来躬身禀报:“主子,听那丫鬟说陆二姑娘病的厉害,府上大夫不在,医馆里的这位却不愿出诊......”
沈韶执杯的手顿了顿,问:“你常说救人一命如何来着?”
常寿眼睛转了转,麻溜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主子,郭大夫家离这儿不远,要不小的去请了跟着去?”
“嗯,去办吧,既然你同那丫鬟关系颇好,便允了你这点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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