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俩小子看着,能行。”
“成,你老宁张口,这事我给你办好,你这么多年也就这一回。”
宁山河看了看,里头刘珊已经躺下了,他压低声儿:“宁放再机灵也还是个孩子,我给他找个妈照顾他,他还不乐意,我工作性质摆在这儿,心里全是为了他,他倒还怪上我,哥们这心里忒不好受。”
来者拍拍肩,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月上枝头,宁山河微醺着送老友出来,宁放在家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见面打招呼:“叔叔好。”
叔侄俩问候两句,宁山河一双眼鹰似的盯着宁放,宋亦紧张地扯扯他,小声说:“别跟你爸硬来,找揍不是,佳佳看你呢。”
宁放一回头,那扇窗户又露出了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显得有些紧张。
“睡你觉,瞅什么。”少年冷冷一声,那颗小脑袋嗖一下不见了,灯都灭了。
只有月光的屋子里,小小一坨团在薄毯里,紧紧闭着眼。
院中,宁山河的哥们拍拍宁放,当回和事佬:“别怨你爸,父子哪有隔夜仇。”
宁放直接一句:“他不是我爸。”
说了就走。
直接进了岳爷爷屋,把门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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