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山河红光满面,点点头。
“那……”
宁山河敞开直说:“今儿想拜托你件事儿,我们这院有个小孤女——”
他指了指窗外:“岳老不是走了么,前些天街道内些人来闹一场,你应该也听说了。”
来者点点头:“你还真管呐?你媳妇这……”
宁山河往杯里倒上五粮液:“那不是臭小子从小到大就跟我张过这一回嘴么,我当老子的能不应?”
来者笑:“你也有心软的时候。”
宁山河不服:“是他先跟我服软,一年多了,头一回跟我服软。”
来者指了指里屋,窗户上映着刘珊的身影,问:“小放知道么?”
宁山河含糊嗯了声:“那臭小子精着呢。”
来者与他碰杯:“那你这不叫心软,叫息事宁人。”
“甭管这么着,有用就成。”宁山河说,“孩子爷爷留了房,还有补助金,是个有头有脸的体面人,走的时候单位来的全是领导,隔壁老宋也愿意留下孩子,我寻思这么着总比在孤儿院强。”
“能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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