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后,浮林塔已忘记哪边才是梦境。
恍惚地起身,恍惚地看向窗外,再恍惚地让大脑活跃起来。
窗外天sE渐晚,紫sE的晚霞透过树影。树成了一片大叶子,树g是叶脉,整片天空则是橙紫sE的大叶子。美中不足的是窗户玻璃上有两块灰尘,像黑黢黢的虫洞。
她终于冷静了下来。
好像世界一直是这个样子。她将休息室的被子叠成豆腐块,将床单捋平。
出门前,目光无意中扫到门边的挂历时,浮林塔愣了一下。
今天,恰好是3月2日。
是离开训练场的前一天,也是——
要为尤洛菲点一支蜡烛。浮林塔从不食言。
为了不影响他人,她将那支粗矮的蜡烛拿到室外。蹲在空荡荡的C场一侧,点燃它。
鄂木斯克的寒风中,烛光摇摇yu坠。
暖hsE的光中,她看到了尤洛菲的脸。闪烁而跳跃,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美得令人语塞。又是半年多没见过了那双猫一般的绿眼睛了。但或许本来就不会再见。
——恭喜你二十二岁喽,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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