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温叹了口气，将小军警额头上被汗水粘着的发丝拨开。

        “愿意跟我说说吗？”

        浮林塔闭上眼睛，看到一片黑。有鞭子，有烟味，有项圈，还有手握它们的恶魔。但她不能和任何人倾诉，不然只会惹无用的麻烦。

        “对不起，我不能说。”

        伊温沉默一会儿，理解地点点头：“那我就不问了。”

        浮林塔渐渐将头转向窗户。yAn光很刺眼，驱散了眼前的黑。枯hsE的枝桠上，隐约散落着绿sE的小点，像一双双黑暗深处的绿眼睛，让她头晕目眩。

        伊温的手覆上她的眼皮，迫使她合上眼睛。

        “好好睡一觉。”

        “我不想……”

        “乖，听话。”

        浮林塔这才觉得困了。她很少觉得这么疲惫。即便是那次雪崩后，搀着席子佑一瘸一拐前行了十几公里，她也没觉得像现在这样过。

        在陷入梦境前，她模模糊糊听到伊温教官的最后一句话。那句话很软很细腻，像一颗橡皮糖塞入刚热好的牛N。

        “没什么能打败你。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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