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着钺劈向一头公鹿,它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它仍在不停地挣扎,我又举起了钺砍向它,它的血喷洒到了我的脸上,是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那头公鹿终于不动弹了,我收回卡在它尸首上到钺,站起身打量围在我身边的族人,他们身上也都沾着鹿血,满脸的错愕——可能他们也没想到我真的敢杀Si一头活生生的动物吧。
我吩咐:“将它抬回寨子里。”
那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抬起公鹿的尸T,他们跟在我身后沉默不语。他们知道我有怨言,兄长不让我上战场,而是把应龙族派去捕杀猎物,他给我的人手都是些与我差不多年纪,胡子都没长出的少年。我知道这些人来应龙族的理由,我的图腾实在太威风,我也是所有寨主中势力最弱的一个,他们觉得只要用心就可以将我取而代之。
我们回了寨子中,举父还在与兄长商量部署,我吩咐他们将鹿放在寨中的石台上,拿起我那锋利的钺将它开膛破肚。孩童们都围了过来,他们已经许久没吃过荤腥了,他们完全不害怕一具食材。旁边一个青年看我用钺,连忙说道:“用刀子吧,皮弄破太可惜了。”
我回道:“这是我的鹿,皮破了也是我的事。”
我将鹿血放g,盛出了一大盆,被人端去煮了。我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在荒野诛杀这头鹿,平白浪费了那么多血。随着我的动作,鹿皮被完整的割下,鹿的内脏也被人接去开始煮起来,整个寨子充满了食物的香味。内脏被那群孩子分得一g二净时,我才将鹿完全分割好。围观者的神情也从不屑变成了敬佩,我竟真的用钺割下一块完整的皮毛。
他们不知道我整个冬天都在用另一把b这更钝的钺削开树皮,或是在上面刻上一些图案。这是举父教我的,哪怕粗大的兵器也可使得细致,这关乎我能否瞬间击杀到敌人的命门,战场上一分之差都是致命的。
我处理完那头鹿时,兄长与举父刚巧从屋子里出来了,他们走到我的身边,我指着鹿说这是我捕获的鹿。兄长m0了我的脑袋,他一向不苟言笑,却从不会吝啬夸奖我,他说:“做得好,接着去捕猎吧,处理尸T的事交给族里其他人就好。”
我向他提出上战场的请求,他摇头说:“此事日后再议。”
说完就离开了部落。
举父倒是看出来我不服气,故此没跟上兄长,而是向我发出邀约:“去河边吗?”
我的脸上沾着血W,估计她看不下去了,才会要我去河边。我跟她去了,将脑袋没入那刺骨的溪流中,又起身甩甩脸上的水,问她:“可以了吧。”
她抹了一把我的脸,她的手指上有我脸上残余的血W,她说:“你不照河面,反而问我你脸上有没有血W,你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我才想着去清洗脸颊的?”
她这次没有笑,她板着脸快与兄长一般了。我意识到她话中有话,我和兄长一样X子直,不喜欢这么绕弯子,对她说:“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你,我只是想为族人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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