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消融,雪水顺着山势流入小溪,向下眺望那溪水又流过了萌芽的草地,不知它究竟要流向何处,会不会停止。
阿妈在我年幼时曾告诉过我,她曾顺着河流一直走,跟着族人翻越过数不尽的座大山,终于来到这处适合种粟米的地方,可河流始终在向前走,从未停下过。阿妈告诉我:“河流里面住着灵,是灵在一直保持河流流动,只要有河流就有了粮食,就能孕育生命,灵就是万物之源。它不会停歇,也永远不会有尽头。”
年幼的我对阿妈说:“等我成为首领以后,我要顺着河流一直走,我不相信河流没有尽头,就算我看不见尽头,我的孩子,她的孩子,总有一天我们会有族人找到河流的尽头的。”
阿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m0着我的脑袋笑了起来,其他族人问起阿妈我说了什么,阿妈总会将我的话重复一遍,他们也开始大笑起来。我仔细想想,也只有一人并不觉得我的话语好笑,那是个高个nV人,她身材粗壮,族人都说她一顿饭能吃下一头牛。她脸总是g净的,我每次见着她她都是蹲在溪边洗去脸上的W泥。其他人都觉得她怪,可他们不会笑她,因为她的拳头够大,大得令人发怵。
那次族人又在笑我,而她恰好来到河边洗脸,族人就将我说得话又向她重述一遍,她没有发笑而是一脸严肃地问族人:“嘲笑一个孩童的话语,你不感到害臊吗?”
那个族人只好讪讪离去。
她慢慢蹲下去,捧起清水将脸洗g净,而后又抱起我,说:“你和你长兄长得不像,你叫什么名字?”
我知道她要将我抱会寨子里了,我一直看着刚刚堆砌的泥堡,我说道:“我叫龙,你能放我下来么?我的战垒还没堆完。”
她低头看了眼我的泥堡,说:“我陪你一起堆可以么?”
我有些犹豫,还是点头答应了。她堆泥堡的手法很熟练,b我那堆歪歪扭扭的泥巴好看多了,她甚至会和我介绍某个泥堡在打战时会起什么作用。我终于有些不耐烦,将她辛苦堆得堡垒全部踢倒,她也没有动怒只是说:“准备回去了吗?去溪里洗去手上的泥巴吧。”
我踢完泥巴就后悔了,说:“你不怪我吗?”
她说:“这只是泥巴,并不重要。”
我蹲在河边,任由她将我的手r0Ucu0,我低下头沉默不语。终于在她又一次抱起我时,我问道:“你刚刚为什么不同那人一起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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