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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看完这些信久久无法言语,向寄信人打听谢言生的去处,那人却让他去江边看。他收拾好那些遗物,去往江边,只见到一双残破却整洁的布鞋,摆放的位置正是曾经梁月跳江的地方,远远看去就像陪伴一般。
仆人捡起那双布鞋,同梁月的绣鞋和谢言生的遗物埋在一起,但愿他俩能在泉下相遇,那时一定会有一个好结局吧。」
周令姿关上剧本,心情蓦地沉重起来,好像能和故事里的他们感同身受。
想必梁月Si之时,心中是有颇多遗憾和不解的,可惜这些信来的太晚太晚了。
晚到她终其一生都无法得知所Ai之人的心意,也不知对方竟也是这样深Ai着她。
没有背弃,只有追随。
周令姿完全沉浸在故事之中,没有听到楼梯间渐渐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直到门把手被人从外转响,她才陡然回过神来。
“令姿?”周崇礼在门外喊了声她的名字,见没有回应,又叩手敲了敲门,命令道:“开门。”
周令姿心跳的极快,脑子里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炸晕,下意识地在房间四处找着能藏匿剧本的地方。
周崇礼见她久久不回,便转身去找开锁的钥匙。
很快门那边就传来钥匙cHa孔的声音,她急的浑身冒冷汗。
“咔嚓——”门锁被打开,把手被人向下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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