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Ai上了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甚至对谢嗣这个人也不由自主地动情了,即便她知道对方的日子可能过的十分拮据——这点从他用的纸张中便能看出,但也丝毫没有磨灭她的Ai意。无论他是什么样子,她都不会有半分在意,只要想到能跟他在一起,心中便被从未有过的愉悦填满。
眼见着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同家里抗争过多次,都被无情驳回,甚至将她禁足在房中,只待结婚当日再放出来。更雪上加霜的是,她珍藏的同谢嗣联络的信件也被母亲发现,那些寄托了她甜蜜情思的物件被一把火烧光,连房间里的笔墨纸砚也都被收缴。
在这样的打击下,她一病不起,开始绝食绝药抗议。最后还是仆人看不过去,找来纸笔,提议道让梁月给谢嗣写封信,当前困境不一定没有办法解决。其实梁月很清楚自己的身T状况,已经是强撑着一口气了,但在Si前她最大的愿望,便是能见谢嗣一面。于是她提笔写了一份信,对自己的情况闭口不谈,只说想约对方见一面。
这封回信足足隔了好几天才到梁月手上,她能感受到谢嗣的犹疑和纠结,但他还是同意了,并约定了见面地点。有这样一个JiNg神支柱在,梁月的病情开始慢慢好转,见面当日她细心又羞怯地将自己打扮了一番,终于有了几分她这个年纪的青春朝气,最后在仆人的帮助下悄悄离家而去。
没想到的是,她在约定的地方等了足足五天,也没见到谢嗣的身影,寄去的信也全都石沉大海。知道他不可能会来后,一口血y生生被她生生呕在地上,泪水一滴滴砸在血泊之中。家庭的压力、孱弱的病躯、Ai人的背弃让她心灰意冷,她一句话都没说,默默走到江边,回头看了这世间最后一眼。
仆人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在江边捡起了梁月的一双绣鞋,这是她在出门前左右对b试穿后最喜欢的一双,也是她唯一留下的东西。」
周令姿看到这,不禁有些唏嘘,不仅为梁月的执着痴情,也为她耗费生命Ai上的竟是那样一个胆小且毫无担当之人,实在是太不值了。本以为故事已经结束了,但她手中的剧本还剩小半本没翻完,便又耐着X子看下去。
「因为梁月Si的不光彩,家里人在报纸上草草登了则讣告了事。仆人回到梁家月余后,收到了一封从牢房寄来的信,让他将一位名叫谢言生的人的遗物领回去。他虽然困惑,但还是抱着一探究竟的念头去了。谢言生的遗物并不多,几身打满补丁的衣物,好几封信件,还有一个放在衣服内袋里的JiNg致手镯,跟他穷酸的遗物十分不匹配。
仆人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入目的字迹,竟同和梁月往来数久的谢嗣一模一样,是巧合还是?
“月儿,自从收到你邀我见面的信后,我的内心虽忐忑但又分外惊喜。我从没同你提起过我的真实境况,自小父母双亡,家徒四壁,唯有这一肚子墨水还有几分用处,但我观你字里行间和所用之物,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姑娘,我很担心这副样子配不上你,也怕见面后令你失望。”
“月儿,我最近找了份赚钱的差事,想必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就能买下宝珠阁里的那只手镯了,我从见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带上它一定好看,就当作我送你的见面之礼吧,希望你千万不要嫌弃。”
“月儿,真的很抱歉,我可能赶不上同你见面了。我替有钱人家少爷代笔之事被人告发,他先前曾数次找我都被我拒绝,这次实在怪我鬼迷心窍。他的父母为了保全自己的孩子,将脏水全都往我身上泼,如今我身在监狱,不知道到何时才能出去。”
“月儿,如今我无法联系到你,只能在狱中写下这些信,祈求他人帮我将信寄出,你不要傻傻地等,待我出来后,便上门求娶你。你的父母或许看不上我,但我不会气馁,你是我今生唯一Ai的人,我会Ai你保护你珍重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先前写的文章已有人愿意出版,我一定能让你过上稳定安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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