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车窗,望着严姣平静的脸庞。
『其实,我跟铠虽然说好要当朋友,但是我还是会舍不得他,今天来看他,是最後一次跟他见面了。就当作是跟过去的一切告别,从此之後我要忘了铠。』
『你怎麽舍得跟铠分手?』
『因为铠彻底地伤害了我。当我鼓起勇气,告诉他我最在意的事情,他竟然说是我活该!
十九岁时,正是大学一年级下学期,我参加一个社团,认识了几个学长。平常那几个学长对我都蛮客气的,我也没料到他们原来对我有其他念头。
那年五月初,学长中的一位要庆生,邀请我和其他学长到他家去吃顿饭,因为我和那三位学长都蛮熟的,於是我很开心地去了。
到学长家之後,大家很高兴地吃着火锅,其中一位学长拿中自己带来的酒,请大家喝。我因为不会喝酒,所以一直是喝果汁。待三位学长都酒过三轮之後,话题莫名地转向hsE笑话,学长们开始用奇异的眼光望着我。
我觉得场面很尴尬,但又不好意思请他们不要这样,只好说要去上厕所躲开。等我回到坐位上,学长们都露出奇怪的笑容,我心里感到很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怪,直到我喝下果汁,过了五分钟之後,我开始觉得头晕目眩。
接下来的事我没有记忆了。只知道我醒过来,人在学长家外的巷子角落,衣衫不整,连内衣也没穿。我知道出事了,我猜想…是我最害怕的事,在我昏倒的这段时间内,学长对我做出不轨的事。』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握住严姣的手,我发现她正发着抖,眼眶含着泪,强忍住想哭的冲动,努力想以平静的态度向我诉说过去的事。
『继续说下去,别害怕,我在你身边。』
我向严姣柔声地说话,她望着我,眼中满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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