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之後,你有事就去找森,他…他还可以,我很放心将你交给他。』
听到铠这样说,我转过头去看他,只见他望着我,对我点点头。瞬间我有一阵心虚,但是我还是挺起身,也对他点点头。
这是男人跟男人之间的承诺,我跟铠都懂。
过了二十分钟,广播乘客可以进入机舱了。铠听到之後,突然将严姣拉过来,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严姣有些讶异地望着铠,而铠则是渐渐红了眼眶。
铠没有和严姣说再见,只是从口袋拿出面纸擦眼泪,然後随着人群向登机口走去。他的手还紧握着严姣的手,因此严姣也跟着他一起往前走。
就那麽不经意间,铠回头看了看,他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凝视严姣,yu言又止地,但後面的排队人cHa0无情地抱怨,铠只能边向前走边回头望着严姣,而严姣也跟着往前走去,渐渐红了眼眶。
我停住脚步,看着人群冲散他们,铠逐渐消失在登机口,最後他朝严姣举起手挥了挥,严姣也举手向铠挥手,就这样,铠失去踪影,严姣掩着嘴巴哭泣。
等旅客都登上航机,送行的人cHa0都散去,我走向严姣,将哭泣的她拥入怀。
送别了铠,我扶着仍在哭泣的严姣走到出入境大厅。
我去买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严姣喝。待她b较冷静後,我再扶着她走到停车场。
『先不要开车,我想跟你说说话。』
就在我要转动引擎时,严姣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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