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冰瑶冷眼看着地上的乔景行:“秋月,去扶乔太傅,等会儿拿两盒阿胶来,乔太傅膝盖不好,没站几刻就不行了,这身T堪忧啊!管弘文馆会不会太吃力了?”
乔景行气得在肚里煎油,腾的一声站起来!但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全公公见穆冰瑶骂爽了,才笑着给乔太傅缓颊,两位太医也有眼力,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说太子只是外伤,休养几日便好,不用担心云云。
全公公便说了几句让太子好好休养的话,也不等乔太傅,就急急回龙Yg0ng分瓜给皇帝。
乔景行走在最后,又被穆冰瑶叫住。
“乔太傅有心注意本妃有没有乱跑,不如关心关心自己闺nV。乔姑娘已经过了十八,你这当人家爹的,与其想着送她到东g0ng后院做妾,还不如找个正经人家做一家主母,这才是一个当人家父亲该有的打算。”
乔景行气得脸都要由红转紫!
她还真是给自己留面子,这句话没当着全公公面前讲;这些话若传出去,他堂堂太子太傅、一方大儒,竟然一心只想着让nV儿给人做妾、攀皇家富贵,那他还怎么当文人表率、教育旗下弟子?
乔景行几乎是逃得离开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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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乔景行与妻子冯氏来到乔若兰的院子,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冯氏吓苍白了脸,而乔若兰则气得当场摔了她最喜欢的一张古琴。
“凭什么!她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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