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还是咱们东g0ng规矩严,太子妃出门不是太子允许即可,还必须乔太傅同意才行。”
“老臣──”
“本太子妃出门怎么了?光天化日,这大秦京城的大街不能走了?你是在质疑奉天府玩忽职守,还是暗示皇上治理天下不周,治安败坏?”
乔景行脸sE大变,立刻跪了下来,一旦全公公当真搬给了皇帝,他乔家还要不要活?
“太子妃……”正想解释几句,但穆冰瑶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还有你的逻辑也忒奇怪了!从你进来到现在,没见你抨击那些放箭挑衅皇权、破坏民房的歹徒,而尽在言语间责备本妃不应该出门。这就奇怪了,妇人出门遇到事故,你责怪的不是犯事之人,而是出门的人;乔太傅,你能不能告诉本妃,二十年前你是怎么考上科举的?不会是有人护航、帮你考进来的吧?”
“你──”乔太傅气得肚内火气乱窜,心头血要直冲天灵盖。
“我怎么了?殿下还躺在榻上休养,你身为太子太傅,不懂得为太子分忧找凶手,在这里为难他的太子妃,你乔太傅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热心的很!你确定这弘文馆的俸禄你领得安心?”
乔景行已经出气多入气少,现在到底是谁为难谁?
全公公心想那两太医赶紧回来,否则这里有人气绝身亡。
乔景行突然跪地叩首:“老臣一时失言,请太子妃恕罪。”
全公公差点拍案道声好,乔太傅不愧是乔太傅,这一跪可要让太子妃为难了。
此时常新果然带着两位太医回来,看到这一幕,两名太医不动声sE拱了拱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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