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已经不疼了,只是伤口处结成的血痂限制了她的动作。她稍微攥攥拳头,新生处被禁锢的感觉使她无奈。
“应该睡床的。”张艾琳一面r0u着酸痛的脖颈,一面心里想着。
“轰隆——”
突然,从窗外破进来一声巨响,惊得张艾琳一怔。
那该是好大的雷。
她上前两步,双手扯住窗帘,猛地向两侧一拉,腾起的灰尘也被突如其来的光明吓得一颤。
滂沱的雨扯着呼啸的风,倾盆般向她的眼前泼来。
这是老天撒了泼。
张艾琳又慢步踱回床边,拿起手机一瞧。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的时间了。
喉咙的灼烧感促使着她走向客厅,拿起摆在熟悉位置的玻璃杯。张艾琳只用这一个杯子,她对孟文君开玩笑说:“这样我爸下毒就能又快又准。”
可当她提起这旧物的时候,玻璃杯沿上留下的新痕钻进了她的眼睛。
nV人的口红印。
她想起来昨天那阵令人头晕的香水味,心下一阵作呕,抬手一扔,这杯子就进了旁边的垃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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