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艾琳点开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nV孩发来两条消息。
她毫不犹豫地点开,在满屏的绿sE对话框后面,隔着几个小时的沉默,对方终于发来了简短几个字的回话。
“你有病吧?”
“你再这样缠着我我就报警。”
看着这充满攻击X的言语,张艾琳不急也不恼。她心想着,这原本就是自己去求人家的事。于是她在脑子里转了转,小心翼翼地在编辑框里打下几个字:
“那你告诉我她在哪。”
心里带着些暗暗地期许,就点了发送的按钮。
只是没想到,那屏幕上回应她的是系统醒目的红sE叹号,下面有行小字提醒着她:请添加对方为好友。
张艾琳知道,这是又被人家给删了。
她抬手一扔,把手机甩在不远处的床上,手机在床上发出低沉的闷响声,和她在黑暗里的叹息声交融在一起。她把头向后靠了靠,闭上眼睛,借着房门这力的支撑,勉强称得上是算休息了。
黑暗的屋子里似乎一下子伸出千千万万条绫,争先恐后地钻向张艾琳。无边的粘稠的困意胶着在她每一寸的肌肤上,将她的身T拉得越来越坠,要将她与黑暗一同睡去。
入梦了。
等到张艾琳再次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全身的酸痛感先一步占据她的脑海。她勉勉强强地支撑着麻痹的双腿,m0索着墙,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眼前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是一阵白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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