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在怀疑这种语言障碍是不是因为书读得太少,所以话才讲不好,还是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些想法除了用这些话来说以外,还能怎麽讲。
若真如此,那他该跟单未末解释的绝对不只这一句。
孙夏悸想起在单未末道歉以後,他确实跟单未末承诺明天再继续说这件事,单未末同意了,之後在一阵噪音下,电话就挂断了,等他再拨过去时,通话直接转进语音信箱。
在电话结束以前,单未末那边有阵打斗声,不过他在听到单未末说没有找到戒指时已经好累了,光是处理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了,完全没有多余心思去关心他,於是电话打不通就不打了。
这麽一想,孙夏悸突然觉得有点良心不安,对方可是一直都在帮他忙的单未末啊,怎麽能自己累了就不理他,但好像也不能算不理他,因为後来吴望刚好来电话了,所以孙夏悸仅存不多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吴望x1走了。
孙夏悸正极力说服自己没有变成一个利用人的大烂人,他像在变脸,不时挤眉,不时侥幸一笑。
蔡黎明从刚才起就很认真在观察孙夏悸的表情,跟着他紧张兮兮又跟着他大叹一口气,可孙夏悸一来一往的小剧场丰富得让他没办法再继续跟着提心吊胆,蔡黎明很是无奈,「夏悸,先别想了。」
「我才……」没有想什麽。孙夏悸实在太心虚了,顿了很久,最後乖乖点头,问:「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呀?」
「八成是单未末。」
「……。」孙夏悸瞬间盗汗,他的思考内容从「单未末为什麽不接电话」瞬间变成「该怎麽跟蔡黎明解释他其实只是在想昨天对单未末说了那些话以後,为什麽他现在不接电话」。
蔡黎明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孙夏悸现在有多紧张,他把本就不快的骑车速度再下降,边骑边悠哉地说:「不生气。」
孙夏悸把头低下来,眉呈现八字形,像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兔子,幸幸然地问:「……真的?」
「嗯。」
获得他的认证,孙夏悸悬着的心落下来,也没想太多,直接就问:「你怎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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