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俩各怀心事。
蔡黎明在想,等见到陈一巷以後,该怎麽和他解释凌晨的事,因为在陈一巷把他拉出去,对他喊那一句叫狗的「去!」,当下他没有真的动起来,正想说点什麽时就发现陈一巷跑走了,而他在那里徘徊良久。
那时的他只是在想,怎麽连陈一巷都b他还要有g劲,越想越觉得自己失职。
後来他没有四处找孙夏悸,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孙夏悸最後都会回家,所以他连想都没想就往那骑。
稍早透过孙夏悸的嘴,他才知道原来孙夏悸离开夜市以後是先跑去发廊了,再由孙夏悸刚才打电话给陈一巷的反应看来,陈一巷早他一步找到人,蔡黎明没有问清楚详细时间,但他估计自己当时人还在离夜市不超过十步的马路边游荡,实在惭愧,这事真没脸告诉别人。
他突然好奇起陈一巷与孙夏悸两人在那段时间讲了什麽话。他把安全帽的透明罩子往上掀,瞟右後照镜一眼,发现孙夏悸一脸心事重重。
他趁着红灯停下来时,侧头睨一眼趴在他肩上的孙夏悸,那人魂不附T,喊他几次他都没反应,蔡黎明抖动右肩,震得那小脸蛋一白,吓了一跳。
「夏悸,你在想什麽?」
「没有、没什麽。」他急忙解释,但在话说到一半时,他的思绪又飘到很远的地方,蔡黎明笃定他又在东想西想,他完全侧过上半身,把孙夏悸的安全帽罩往上撩,「你在想什麽?」
「没事。」孙夏悸随口应付以後,默默把自己的帽子戴好,戳戳他的腰,「绿灯了。」
蔡黎明抬下巴,回正脸,右手转握把,直到抵达陈一巷店门口,他都没打算再问孙夏悸话,就让他去想吧,不b了。
孙夏悸只是在想单未末不接电话的理由是什麽,还有为什麽朱惠说他气sE很差。他实在很难不去联想到自己昨天对单未末说的那番话。
他说的那句「我们之间还是有一些距离不能跨越」确实很需要解释,但单未末听完以後快速回他一句抱歉,当时孙夏悸知道他或许是会错意了,他并不是要疏离单未末,可就算到了现在,孙夏悸都不确定自己该怎麽和单未末讲清楚这句话除了字面上的意思外,还隐含了什麽。
这一两天,孙夏悸一直试着把自己的心情转化为便於x1收的语言,用力把这些瘀在心里的话讲出来,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却像一颗糖化在他舌尖上,又慢慢被他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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