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呃，然後……我想一下该怎麽说。」

        吴望努力地将自身经验转换成便於理解的叙述，他是有教过蔡黎明油画，但蔡黎明本身有底子，不用讲到太细节的东西，指点一下他就能自己理解了，但对初学者而言，吴望得将这些经验拆解成碎片，他吐出三个听来不负责任的字：「不要怕。」说完还在许煦晖肩上轻拍两下。

        许煦晖睁大双目，停顿三秒，轻捏自己钝钝的手指，把笔换成6B，学着吴望下重sE，一笔一笔，条条陈列。

        「许煦晖，你看我。」吴望不知从哪找来一张白纸，他快速摆动手腕，笔顺着姿势左右来回抹。

        「像这样涂，不用一笔笔分开画，深浅的控制取决於力道摆放在哪，如果把力气向前放，就感觉笔尖变y了，如果向後放，笔尖就变软了。」吴望示范了一遍，要许煦晖也试试看。

        许煦晖把笔换回2B，在浅白处轻轻地用笔带过，吴望长哼声，语气带有一分责备，许煦晖吓得立即停笔，投以眼神，寻求正确的方法。

        「软橡皮借我。」吴望伸手讨，许煦晖把捏烂的橡皮交到他手上，放上去时还感到一点羞耻，握太久了，m0起来ShSh的。

        吴望把软橡皮捏成扁平大面积，轻轻沾在纸上，把碳一点点x1起来。

        「你看看，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嗯。」

        「所以画深的地方像这样擦掉就好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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