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已经病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为何还如此逞强!」
擎明深知商霜脾气有多倔强,一旦下定决心的事情便难以动摇,可见其脸sE惨白,病得连一丝血sE也没有,他真怕自己若是踏出这卧房一步,商霜便在这屋里昏了,跌到在地或是撞到家具,那岂不是雪上加霜,病中带伤,更是难以好全。
两人僵持了许久,最终擎明只好选择了商霜最讨厌的方式,来迫使他接受自己的作法。
他双膝一跪,双手交叠在身前,额头紧紧地贴在地面上,说道:「白凝先生,算阿照求您了。」
自他拜商霜为师後,已经有五年没有向人行过大礼了。
商霜看着眼前的少年,他回忆起了最初少年跪在自己面前的那段记忆,他最初告诫擎明的话,便是不要随意跪人。听话的少年把告诫牢牢记在心里,这五年来从未跪过人,即便遇上礼数众多的节日,他清楚该向身为师长的商霜行大礼,他也仅是以揖礼代替了跪拜礼。
明明是自己告诉他男儿膝下有h金,不可随意跪人、求人,如今却也是自己b迫他到这般地步,不得不跪下来求他,别赶他走。
「好……我不赶你走,你别跪了。」
擎明闻言,立即起身走到商霜身边,用手背轻轻地贴上了他的额头,他的肌肤仍旧是烫的,显然热气依旧还在T内。
「先生,让我服侍您更衣吧。」从衣柜里拿出几件乾净的衣物和里衣,随後走到床边,把衣物放在床沿,见商霜迟迟不语,便道:「如果您不回话,我就当作是您默许了。」
「好。」
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徒儿的请求。
擎明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了商霜的腰带,轻轻一拉,原本贴身的衣服失去了束缚,变得宽宽松松的,随後他又将几条细绳解开,缓缓褪去了商霜身上的靛sE长袍。
脱去长袍後,见商霜没有其他反应,擎明便更大胆的拉扯了他里衣上的绳子,解开了被汗水濡Sh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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