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後,擎明将商霜背至卧室,将人轻放在床榻上,随後拉了一把藤椅到床边,神情担心地说道:「我不放心让先生您一个人待着,今夜让我守在您的身边吧。」擎明朝着门口走去,在离开之前回过头又补了一句:「您先睡吧,我去取些水回来。」
商霜还来不及开口,擎明便离了卧室。
他想说,不用这麽费工夫也没关系。
在擎明上无恙山前,他隐居了十年,这十年间,即便有什麽病痛,只要牙一咬就会度过,没什麽大不了。有时正巧遇上鸳鸯上山拜访,她一察觉商霜生病,便会叨叨絮絮地斥训他不好好照顾自己,然後替他找来大夫,服了几天的药,身T依然像从前一样强壮。
他不像过去一样,是商家的二公子,需要有人服侍他,需要有人照顾他。
自己一个人,习惯了照样能安然度日。
他闭上双眼,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再度睁眼时,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放着一条Sh毛巾,而擎明则坐在那张藤椅上,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身子因为出汗而感到黏腻,商霜拿下额头上的Sh毛巾,随即坐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原来方才裹着的披风还没脱去,难怪身上会闷出那麽多的汗水。
「先生,您现在觉得如何?身T还好吗?」
商霜将Sh毛巾放到擎明手中,随後解开了身上的披风,往床沿一放。
「你先离开吧,为师要更衣。」
擎明听话地起身,可往门口走了两步後,便想起年幼发高热时,母亲总会用Sh布替他擦拭身T,让热气排出。於是他回头看向正在宽衣解带的商霜,说道:「先生,不如我替您擦拭身子,这样烧或许会退得快些。」
这提议,险些让商霜一口气上不来。
看着眼前的擎明,商霜不明白这人究竟在想些什麽,难道他忘记眼前之人有断袖之癖?如若一不小心擦枪走火,他也会被人当作断袖,届时便是天王老子前发毒誓,也洗不清这一盆脏水了。
「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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