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曼云听得此言,只气得哇哇大叫:「什麽玩意?为什麽不许我进去看看?谁知道你这葫芦里卖些什麽药?倘若你技巧太差,把他给刻花了,那该如何是好?我当然得在一旁监督。」
曹曼云说得是义正辞严、正气凛然,华凌寒站在门内听得是心头暗喜,却也知道这丫头八成只是想要凑热闹,不愿被搁下而已。
但老汉岂容她放肆,手里长杆烟斗依然直直横在曹曼云面前,不曾有丝毫示弱。「你若想入内,还需问问我手里的这把老菸杆。」其语气架式,恐怕也是个练家子。
曹曼云岂是那种会被威胁恐吓震慑住的人,听到这,一把无名火燃起,单手便yucH0U出腰间长鞭。「还怕你吗?」
华凌寒见状,忙走了出来,按住她的手,一面向老汉致歉:「我这朋友未免冲动了些,还请老爷子见谅。」
「你别阻止我,没较量较量,哪里知道水量深浅呢!」言下之意,她是非动手不可了。
但高手过招,只一瞥便知对方底数,何须亲自上阵?唉!她要到何时才能别这般冲动呢?
「老朽纵使输了,也未必能顺遂你心愿。」老汉可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不赚这几个铜子钱,再请公子另请高明吧!」
这可万万不得,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又正巧遇上这机会,错过这次,只怕我自己也难以再坚持了。
华凌寒遂抚着她手安抚道:「我去去便回,不打紧的。」
仅是如此温醇的言语,便足以平抚她躁动的情绪。曹曼云虽不悦,撇撇嘴还是在老旧的门扉外坐了下来。「我最多只给你一个时辰啊!要是到时没出来,姑NN我可要闯上去罗!」遂双手托腮,不再看二人。
老汉与华凌寒於是消失在漆黑幽黯的门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