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一旁的曹曼云按耐不住,扯着华凌寒衣袖说:「你问纹身做什麽?」见华凌寒不回答,她脑子一转,蓦地惊呼:「你该不会是想要刺青吧?」
华凌寒没否定,只敛睫垂首,那模样简直就是默认。
「喂…」曹曼云覆耳悄声对华凌寒说:「g什麽刺青啊?在身上刻字啥的,那不是犯人才有的事?我记得是叫做黥刑是吧…好好一个人,g嘛这麽想不开?」
华凌寒沈Y半刻,忽盯着她眼睛问道:「你说,一个人身上有个特殊的印记,会不会b较容易认出?」
眨眨眼,纳闷他何出此言,却还是诚实答道:「这…是当然的吧?b方说有的人生来有个胎记,那自然b没有的人更特别一些嘛!」
这话似乎使华凌寒下定决心,他一咬牙便走上老汉面前。「老大爷,恳请您替在下纹个身。」
老汉叹了口气:「我祖上吴越人,世居海边,身刺花纹以避水中蛟龙之害。而今远离海岸,蜗居城里,只得将这刺青纹身之技来混口饭吃。可惜世道不彰,世人皆以为纹身等同於墨刑、黥刑,殊不知一者乃祈福祝祷,一者乃诅咒烙印,两者差之千里。」话罢只是摇头。「小伙子果真要纹身?」老汉觑着华凌寒,不甚相信。「瞧你细皮nEnGr0U的,长一副好俊模样,可别让姑娘儿心疼,这可不是玩玩的东西。刺上了,便是一辈子,反悔不得的。想清楚了吗?」老汉提醒着。
华凌寒瞥了曹曼云一眼,语带深意,颔首道:「既是一辈子,我便不悔。」
「那麽,便随我来吧。」老汉gg手中长杆烟斗,起身推开那幽黑深邃的门扉。
华凌寒亦跟在後头,踏进了其中。曹曼云紧跟在後,也yu入内,却被老汉长柄一拦,给阻止了去路。
「怎麽?」曹曼云不悦之情写在脸上。
「只许纹身者入内,旁人须在外等候。」老汉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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