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用看?九成九是那华山派的家伙,一晚上到底要进人家姑娘房里几次?」
「嘿嘿!就是那种一脸道貌岸然的家伙最不可信,就像咱们少主那不也是一表人才?哪里知道…」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没乱说啊!」
「没乱说也不许说!」
「好好…做也不能做,说也不给说,我们这种人只能喝了。」
「其实我这里还有一瓶…」
「不早说嘛你,拿来!」
正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翌晨。
华凌寒明明昨夜被折腾到很晚,远远超过他寻常睡眠时间。但身T自有习惯,曙光初绽,他就起个大早。
按着他在华山派的惯例,起床便盘腿打坐,吐纳调息,修练华山派的内功心法:浑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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