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昨晚曹曼云那般喧闹,他运气起来格外专注凝神,气贯丹田,运气循小腹,经任、督二脉,绕行小周天。
内功运毕,就起身练剑。本来这剑法该找个空旷之处练去,但这漱玉馆厢房着实宽敞。华凌寒就以花厅作练武场,一个人舞起剑来。
一套华山二十四剑式,打从幼时练起,至此早已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一招一式虽能不假思索、立刻反应,他在练剑之时,依然仔细斟酌、反覆思考。既思考其应用,也思考其变化,更思考如何能以更JiNg准、更简洁的方式传达剑招的JiNg髓。
一趟剑法走完,已是浑身汗水淋漓。但华凌寒却并没有就此歇息,反而又思寻着另一剑招:寒梅剑法。
这是他给自己设定的任务:创一套剑法。每当得了空,脑中便斟酌思考着,该有怎样的招式?该如何配合自己的长项短处?至今依然在构思中。
哪知道劳心b劳力更累,乍看之下没动到什麽身T,待略有进展时,却早已满头大汗。
华凌寒洗过澡後,翻拣着行囊,里边的衣裳尽是穿过、沾满h沙。这才想到昨晚陆封侯拿了件长衫给自己,虽然不太符合自己的风格,但也将就换上。
他才想着什麽时候把这些衣服洗一洗,又转念自己随仙鹤派奔波了一日,住上如此豪气的客栈,却还没能帮上什麽忙,颇是不安。正值此时,敲门声「砰砰」响起。
华凌寒才拉开门,见着王李二位姑娘,正待问发生什麽事。
李姑娘率先发难:「梅公子,你可见到了曹姑娘?」
他摇头,瞅着问:「怎麽回事?」
「我正要送早膳,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应,我擅自一推便开了。但里里外外找了一遍,也没见到曹姑娘的人。」王姑娘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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