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扳回了一局,凌露却并不觉得日子好过多少。烦恼来自于每天晚上的同居生活。
第一晚,左中宇没有回来吃饭。凌露吃过饭、洗过澡、上过网,还跟林书琴商量安排了一阵子,预料中需要面对的人还是没有露面。
她困得不行,窝在床上等,等着等着就不小心睡着了。
左中宇带着左氏集团的法律顾问、公关部等加班加点开了一晚上的会,回来看到的就是一个安静如天使般的小人儿。她穿着淡蓝sE天鹅绒睡衣,散落在枕上的发丝微微蜷曲,面容恬淡柔和,润泽饱满的红唇像果冻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这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美瞬间击中了他的心。他怀着欣赏的态度慢慢地踱步接近床边,细细地打量着小丫头的每一个角度,然后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上了一个温柔的唇印。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冲动,仿佛他就应该这么做才对。
而这两个人都不知道,这一刻的场景很美。
当然,这个吻立刻惊动了凌露。
顷刻间,他就恢复到凌露所熟悉的高冷模样。
凌露并不知道自己被偷吻了。怀孕以后,她睡眠的质量非常好,很容易就睡沉了。这会儿醒来是因为一种非常异样的感觉穿透了迷雾cHa入她的梦中,她就很自然地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左中宇若有所思的脸,她愣了三秒才回过神来,一下子坐起来拉住了被子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警惕敏捷得实在不像个孕妇。
“你,要g什么?”
左中宇耸耸肩:“刚刚回来,过来看看你是不是睡Si了。”
凌露很不爽,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睡相雅观漂亮,万一被t0uKuI到什么糗相,那就丢Si人了。这么一想,她的嘴唇就不自觉地撅起来:“你把我喊醒不就成了,g嘛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吓人?虽然我知道你不可能拿一把刀来抹我的脖子,但是睁开眼突然看见一张超大面瘫脸还是容易被吓得心肌梗塞的。”
面瘫?左中宇递了一个冷眼过去:“我的枕头和被子呢?”
低气压来袭,凌露赶紧递上枕头,然后看着他的脸sE小心翼翼地说:“玛丽没有送被子,我建议你找她另要一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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