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露只有一个帮手林书琴,她们两个当然没有左中宇的能量大。但她自有办法。
她挑了深更半夜的时间给凌父打电话,语带哭音:“你是不是非要害Si你nV儿才肯罢休?”
凌父深夜被闹醒,本来很不爽,但是一听凌露这是服软的意思,立刻来了JiNg神。本来钱律师嘱咐凌露若有电话进来一定要通报,此刻他却没有遵令执行。一来,觉得时间太晚;二来,存了要自己讹诈一笔钱的心思;三来,觉得自家nV儿自家还不知道吗?就是只任人宰刮的兔子,有什么好设计的。
于是,他就直接回话了,而且因为nV儿的哭音让他感觉胜券在握,所以口气很是猖狂:“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老子熬这么多年,你******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就想把老子丢开,没门!我们说白了吧!老子脾气虽然不好,但再不好也是你老子。姓左的小子现在给你点儿好处,你就被冲昏了头,以为什么狗PAi情来了!这是愚蠢!老子就是男人,男人那玩意儿是什么,你老子我还不清楚吗?告诉你,等到哪一天他把你玩腻了丢开,最后会把你拖回来养着的还是只有老子,所以你最好现在给老子一点好处,不然……哼哼!”
他又是威胁又是恐吓又是利诱,说得倒是一套一套,水平b以前见长不少,看来这段时间跟在钱律师PGU后面学了些东西。
凌露故意沉默了片刻,好像被吓到了似的,怯怯地说:“可是就算那样,你也不能在记者面前诬蔑我啊!我还要读书,我还要工作,还要结交其他朋友,你让我以后出去怎么见人?”说到后面,g脆嘤嘤嘤地哭起来了。
其实,她个人觉得哭得挺假,但凌父向来不怎么关心妻nV,就被轻而易举地蒙过去了,口气越发大了起来:“哭个P!我是你老子,还能害你不成?你听我的,好赖你跟你妈都有一碗饭吃。”说得好像以前都是他拿钱养家一样。
凌露一边翻白眼,一边用迟疑的口吻问:“你到底要多少?”
“两个亿!”
有那么一瞬间,凌露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只有这个疑问句,她是用真心问的。
凌父大言不惭:“你没听错,老子就是要两个亿!姓左的不知道要几百个亿,他随随便便从手指缝里漏一点就有两个亿,对他根本不算什么。这种时候你绝对不能心慈手软,N1TaMa过了这一村,还有没有那店就说不一定了。所以,你一定听老子的,明白吗?”
见过口大的,还还没见过大到能漏龙卷风的。说得好像两个亿是左中宇用印钞机印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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