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号一恢复,电子邮件与提醒叮咚传来。
解开安全带构着手机,点开来,是阿森几通未接来电与一封陌生邮件。再点开邮件仔细一看,收件人是阿森,副本是我。信里头,要阿森考虑回团,并冠冕堂皇要他为乐手形象,与小蔬店切割,信末署名Sandy珊芝。下方附档,则夹带了一堆土地利用、着作财产权归属,营业场所与展演活动规范等法条。最後一个夹档则是影音,有人录了段阿Ben公开演唱遮雨棚歌曲的影片。
Ga0什麽,眼看是被威胁了。
我再将影片载下来仔细看了看,画面中清晰录到了阿Ben的打赏盒,我心里登时凉了一半。这不过几百块的获利,大概是他踩线侵权的最不利之处。即或阿森尚未切割出他这部分的着作权,以狐与珊芝参与编曲与制作,真要找麻烦,确实有些权力向阿Ben索赔,凭阿Ben一人,请不了律师走诉讼一途,又让他父母知道了,他便算是玩完了。
「洋溢…?」海风之中,我提高音量,狐疑地望向他。
珊芝要求阿森与小蔬店切割,总像是个多余的g预。又影片里阿Ben演唱的那个周末,洋确实是在店里的,仔细想想,还似乎就是拍摄的位置。我将这封信转述与洋,他当真不惊讶,只平淡地说:「违建的事,早晚要处理。房子也替你找好了。」
「洋溢…!」见他那态度,我惊诧地怒喊了一声。本人剧也追得不少,坏男配的下三lAn手段,怎麽想都不该轮到洋。「房子找好了,阿Ben呢?你就因为私怨,踩踏他努力坚持的理想,简洋溢!你没年轻过吗?你没努力过吗?」我实在不可置信,海风如何呼啸都掩盖不了我的怒气。
「规范就是规范,只要凯回团,什麽事也不会有。」他被我称之为温暖的双眼里,闪着冷漠。
再不想同洋辨驳,我尽力收敛满心混乱,打给阿森,他没有接。一回到小蔬店,我急着往店里奔想找他商量,毕竟音乐着作权一类的事,他懂得b我多。
「小河!他回去对大家都好,对凯也好!」洋拦下我,困兽一般不甘心地挣斗。
「没有人好!」我愤怒大喊,只想用最激烈的言词回报他。「我没有你这种朋友!」甩开洋闪身就走,我急急要往二楼奔,阶梯上只撞见一脸错愕的阿Ben。他一脸无辜似乎什麽都还不知道,只说二十分钟前,阿森说要上一趟台北,将小介托给了艾b。
回台北想来是要处理这件事,只回头进了店里,我一眼撇见我柜台笔电上,放了朵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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