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sE,又更灰了,阵风沿岸推着长浪,远近路树无不大幅晃荡起枝叶来。
「这无关乎我的私事,版权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要让不让是我的事。」
一早,阿森边和阿Ben最後检查着院子里为防台固定的盆栽杂物,一边手机讲个不停,对方似乎是遮雨棚的主唱,狐。
「珊芝若只想向主流靠拢制作歌手,不在意音乐,我认为你也应该离开,而不是和我吵版权」阿森几乎不与人厉害争执,他的怒气总像颗大石,往他执着的方向沉沉又沉沉的压落下去,他并不吼叫,你却能感觉他万分坚持。「我们并不欠她,当初的默契是合作不是制约。」
而显然主唱不是这麽想的,狐的声音自手机里隐隐飘出来,对阿森的坚持不以为然:「主流不代表没态度,主流拥有更多共鸣,获利代表更好的制作条件和行销资源,为什麽不走?」他说珊芝的团队并进主流经纪公司,仍然有心制作遮雨棚。「老练的前辈知道听众要什麽,你能真正从愤青变成一线歌手。」
阿Ben听得眼睛都直了。多少怀着出道梦的素人,就巴不得能签进狐口中的经纪公司,阿森却说得弃若敝屣。
「少了资源我们就自己做,走音乐平台。狐,你永远都必须确定,当你想做自己的时候,你还有空间那麽做。」
终结了对话时,阿森沉沉叹了口气。我知道他和狐,在美国认识,一路是很好的朋友,这或许是狐还不肯就这麽撤换了鼓手的原因之一。我只能说,阿森冷静的外壳里确实有座火山,为了他所执着的,一向狠狠烧着。他同时是个执行力与理念并齐的人,说退便是退。
一如昨日,他说起当年,退学去了美国。
「漂流,也是一种找回自我的方式。」他沉淡地说着:「过分的Ai总让人迷失。」对人,对梦想或音乐,都是。
唉,我说这人。「就不能简单说是为了我,小小满足我长年的委屈吗。」
他笑了笑,问我记不记得他离校前,在我宿舍桌上放了朵花。
我自然记得,一朵jg毛茸茸的向日葵。「为什麽是向日葵?」我一向是个好奇宝宝,忍不住发问。
他露出一个正中下怀的笑容,将我抱了紧,头靠在我肩上。「因为你总是,像颗太yAn。」他说若我是太yAn,他可以永远只是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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