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messenger,查询脸书好友中老师的脸书帐号,而後,按下电话。
未曾想过,铃声才响过一回,老师就接起了电话,「喂?是天慈吗?」
不知道为什麽,在听到他的声音时,许久没有哭泣的我,竟开始掉下眼泪,「老师,我是天慈,你现在能不能来医院帮我?」
詹老师连忙安慰我,「好,你先别哭,深呼x1,慢慢告诉我发生什麽事了,好吗?」
发生什麽事?这又要从何讲起?把我那一团糟的狗g人生说给他听?
护士小姐见我拿着电话不发一语,便接过我的手机,帮我和詹老师说明实际情形。
半个多小时後,我看到詹老师匆匆忙忙跑来医院的身影,今天的他,穿着一件素sE的POLO衫,牛仔长K,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整身白皙的皮肤,让他看起来乾净斯文,很好看,完全跟我是不同世界的人,与我无关,我却得等着他们来救赎我,因为,我根本无法救我自己。
我被推入手术室,在麻药的作用下,我沉沉昏迷,依稀间,还能看到一群医护人员为在我的身旁忙碌。
手术大光好亮,我看到我的肚皮被剖开时,瞬间喷S出一道血光,飞溅到医生的身上。在这个可以合理的昏迷时刻,我的思绪却异常的清醒,但醒着,却也不存在任何有用、有意义的思量。
这才是真正的我吧?但真正的我,又是谁?
他们把孩子抱到我的眼前,皱皱的,丑Si了。
意识逐渐模糊,我终於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
苏醒时,映入眼帘的,竟是妈妈。肯定是詹老师联络她来的。
好多年没见到她,她好像没什麽变,滑手机时的侧脸,那专注的眼神还是一模一样。
我原本还打算继续装睡,但还来不及闭上眼睛,就正好被她伸懒腰时的眼角余光瞧见,再也无法隐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