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这正是我来询问你的,我的使者已经去了太长的时间,你们到底是在Ga0些什么东西,我可没有耐心继续等待下去了。”翻译官替两人做了翻译。
“别担心,指挥官,”彭透斯打了一个酒嗝,“您这是不了解我们希塔洛斯人的脾X,所谓的民主制就是这样拖沓和没有效率,任何一件事情参与决定的人越多,就越容易被拖延。”
“这真不是一个好的制度,看来你们将来需要一个严厉和有威严的领主来管理你们。”巴扎耶夫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即便是奥林匹斯山上的诸神,还不是需要一个宙斯来统领他们。”
巴扎耶夫听了这句,脸sE不经意地露出了鄙夷的神sE。彭透斯似乎是有点醉了,并没有注意到海尔曼人对他的不屑。老人让妻子再次替他斟满美酒,上前搭住巴扎耶夫的肩膀,劝他也来喝上一杯。海尔曼人不耐烦地挣脱了老人,将酒杯打翻在地。彭透斯望着倾倒在地上的葡萄酒,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巴扎耶夫走出帐篷,吩咐传令官再派一个使者去催促之前的人。特别嘱咐道,要他们坚决地b迫美尼亚人赶快决定投降。随后,他命令先头部队做好随时开拔的准备,并派出传令兵去督促后续部队赶快跟上。虽然巴扎耶夫有些不耐烦了,但看了刚才彭透斯的表现,他还是对美尼亚的投降抱有相当的期望,因此并没有急于行动。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巴扎耶夫派出的第二名使者就折了回来。这名使者给雷诺斯克人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美尼亚人正式决定成为他们的同盟者。据说之所以双方折腾了这么久,就是因为在于这个措辞上的问题。雷诺斯克人一开始坚持要使用“投降”这样的字眼,被美尼亚人坚决地抵制了,双方在那里僵持了有快两个小时。最终,雷诺斯克方面的使者还算知道变通,同意把措辞修改为“结盟”。
巴扎耶夫让人把彭透斯请过来,要当面告诉了他这个消息。〔〕不过,这之前他出于谨慎还是询问了第二位使者一些话。
“是谁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
“就是前一位使者。”
“你亲眼看见他的,还有谁和他在一起么”
“我亲眼看见他,听他亲口和我说的,和他在一起的只有一位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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