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扎耶夫的使者出发离开已经有快四个小时了,按说他得了一匹快马,就算要和希塔洛斯人嗦一阵子,打个来回也不该需要这么多时间。〔〕这让海尔曼人起了疑心,思量起希塔洛斯人欺骗他的可能X来。因此,巴扎耶夫离开了自己的帐篷,前往安置彭透斯的帐篷探个究竟。他并没有直接走进那个帐篷,而是悄悄地绕到帐篷背光的侧面,用匕首割开一个小洞窥视。
映入海尔曼人眼帘的情况多少让他有些意外,虽然他只是看见老者的背影,但他却清楚地看见对方高举着的锡质高脚酒杯。彭透斯高声在那里朗诵着什么,到了兴致高昂的地方,老者甚至手舞足蹈起来。他的夫人坐在一旁,带着微笑望着他的表演,时不时地替他接上一句两句。
巴扎耶夫叫来翻译官,询问那个希塔洛斯人到底是在念些什么东西。雷诺斯克出生的翻译官虽然听得懂日常的希塔洛斯语,但是彭透斯所朗诵的东西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那些复杂而华丽的修辞使得翻译官的脑袋很快变成了一团浆糊。
“都是些没意义的话,根据我所知,大概是希塔洛斯人的某部戏剧里的台词。”翻译官尽其所能地听懂了一些后回答道。
“那是什么东西”巴扎耶夫脑袋里根本就没“戏剧”这个概念。
“啊,就是类似游Y诗人讲故事那样的东西。”翻译官如此解释道。
“希塔洛斯人平时就喜欢这些东西来消遣么”
“他们空闲下来时或者节庆时,都喜欢看这些戏剧,据说还有这方面的b赛,表演得好能获得奖金什么的。”
“真是些和平惯了的家伙。”巴扎耶夫没什么兴趣继续了解戏剧了,他转身走向帐篷的正面,把守在门口的卫兵喊了过来,询问卫兵观察到的情况。
“报告长官,并没有什么异常,这个老头进去没一会儿就开始喝他自己带来的酒,并且开始念叨那些稀奇古怪的话。”卫兵是这样回答的。
“继续保持警惕。”巴扎耶夫这样吩咐之后,径直走进了帐篷。
他进去后恰好看见塔拉萨替她的夫君戴上橄榄枝桂冠,盛装的彭透斯满脸红光,显然是已经喝了不少了。
“啊,尊敬的指挥官,难道您的使者已经给您带回来好消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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