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吧，还想装傻。」沈念涵说。

        「这照片哪里来的？」吴秉哲紧紧抓住沈念涵的手腕。

        「放手！很痛。」沈念涵说：「是宜婷给我的。」

        「方宜婷？」吴秉哲双眼斗然睁大，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将帽子往下拉得更低，像受惊吓的小猫咪。

        「你怎麽──」

        「我们被Y了。」吴秉哲说。

        下一秒，大门旁的矮墙後，走出两个人影。方宜婷紧紧握着手机，萤幕上显示着录音模式，她身後那人眉头直竖，拳头紧握，彷佛下一秒就会冲上来打人。

        「主……主……主管。」沈念涵双腿发软，抓住大门的栏杆才不至倒下。

        「主管，这一切，都是沈念涵的主意。是她，她b我做的，我根本不想。」吴秉哲说。

        「他马的。」刘长辉冲上前，揪住吴秉哲的衣领，「你这良心被狗啃的王八蛋。勤创培养你这麽久，你就是这样回报的？」

        吴秉哲脸sE一变，冷笑两声，「培养？从就业博览会之後，你就再也不派给我重要的工作，你嘴上不说，但我心里很清楚，我在勤创的生涯已经毁了。我要是不自寻出路，才是白痴。」

        「闭嘴！敢弄我公司，我会告到你活不下去。」刘长辉转回头，瞪着沈念涵说：「还有你，满肚子黑水。我会写信给所有大公司，告知你这种下流行为。你叔叔一定会对你失望透顶。」

        「主管、主管，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沈念涵顿时声泪俱下，跪倒在地上，抱住刘长辉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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