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他说过……他答应我,会离开的。」沈念涵喃喃自语。
「也许他骗你,或者他改变了主意。毕竟,主管的薪水跟我们这些小蝼蚁是不能b的,一个月至少二十万起跳吧。而我们辛辛苦苦的加班,为公司做牛做马,待遇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方宜婷摇摇头,说:「难怪,难怪,有些人用尽心机,也要拚上主管。你不能怪他。」
沈念涵用颤抖的手指举起茶杯,「咕噜咕噜」的灌下一大口,然後放回桌上。她忽然微微一笑,脸上恢复了原有的镇定,说:「这麽说你可能觉得很突兀。但是,你可以传给我那张照片吗?」
方宜婷点点头,立刻送出照片,什麽也没多说。
沈念涵看了一眼手机,挑高眉毛,说:「哎呀,居然已经八点了。我跟一个朋友还有约呢!先走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她迅速付了帐单,离开咖啡厅。
方宜婷望着她的背影,食指和中指紧紧交扣,闭上双眼。
现在,只能祈求好运了。
沈念涵快步走出餐厅,脸上罩上一层Y影。愤怒弥漫着她的心头,她大口x1气、吐气,然後按下手机通话键。
铃声响了一阵,没人接听。
她皱了一下眉头,又再度拨话。她会一直打、一直打,打到有人接听为止。
冷飕飕的风掀动着她的外套。当她走到大楼前,已经拨出第十二通电话了,而铃声还在持续响着。
下一秒,电话终於被接起,另一端传来不悦的声音。
「g嘛?我在洗澡,你一直打、一直打,你有病啊?」
「吴秉哲,你给我下楼。」沈念涵说。
「什麽鬼,你是不是脑袋撞到?」吴秉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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