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指纹一样,每一个人的振动频率也是独一无二的,我的族人在很古老的年代,就有了能够辨识每一位过世者灵魂的频率振动,在对的时间将特定人士安排转生回到族人间继续未完成任务的知识,不过,这也并非不需经过往生者生前的同意来安排,例如我还记得,我刻意选择了对人类而言b较长的时间,因为我知道有很久的时间都是不适合再来的。」
「你说「对人类而言b较长的时间」那是什麽意思?」
「震山,时间只对这个空间场具有意义,当你脱离了这里的场振动,时间就不存在任何意义了,我知道这不容易了解,以後有机会我会再慢慢和你解说。」
那天,两男孩就这样聊到了天sE逐渐变暗月亮将要升起时,才缓缓起身回家,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未来要像这样可以好好聊天的时间,将是非常的稀少了。
大家都以为,白震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只是难以平复痛失好友的伤痛,毕竟过去方丈还在世的时候,不但年年随着采药队入山,还在几次危急的情况下,凭着他绝世的轻功,救了白震山的命。不过,没有一个人知道,白震山其实早在方丈圆寂前,就已经知道他将要圆寂的确切时间,因为那最後一次的聚会…
「空海!你我情同兄弟,怎能说走就走,你的身Tb我还要健朗百倍,要我怎能相信你现在还活得好好儿的,然後要Si就Si了呢!岂有此理,我是医生,你得让我弄个明白!」
「震山,生Si不是两回事,它是一回事,人们忌讳甚至害怕Si,就因为只看到Si没有看到生,没有把生Si当成同一件事来看。」
「唉!你别跟我说那个方生方Si方Si方生的,你得让我明白,你好好的一个大活人,g麻就这样要走了?你就这样走了,明年我自个儿采药去?那个绝岭大崖岩缝的花,难道要我一个人绑着绳子采麽?」白震山激动的说。
「我走,就是为了让你未来不用再采那麽多药了,来或许是走,走或许是来,我跟你说过形T是不重要的。」
「什麽!这是什麽道理?药不够量?拿什麽医病?就算是用针砭,也得药石配合,你自己也不是不懂,说这话像话吗!」白震山说得更大声了。
「唉!震山,你莫惊疑,你尚需要再等几年,才会明白我过去所说的道理,现在我只能打住不说,为的正是让你几年後自己终於明白,现在说了,反而是推迟了时间啊!」
「过去只要你要我等,要我看,你总是对的,可是这次,我实在受不了也禁不住啊!」白震山颓然的坐下,手肘靠着桌面掌心掩着脸叹了口气,终於平静的说。
「震山,将来你会明白,我并没有离开你。对一般人而言,那是生Si,对我们而言,那只是你们不可见的移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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